秃头老安是vegetables🥦🌽🥬🍆🥒🥕

lotr/猫箱/火影/vc/看看小镁铝/一点杂坑。

cp一锅乱炖 挤牙膏ooc




非常非常感谢每一位读过我文字的你。

头发

    “南宫婳在玻璃窗前立了会儿,又继续向前走,很有点掉眼泪的味道,可是已经到家了。”

                                                                         ——张爱玲《散戏》


/主鸣樱有轻微佐樱鸣雏
/cp宇智波樱×漩涡鸣人洁癖请避雷
/嗯我心疼这俩


文/长安


_1_
      冬天的时候,宇智波樱的头发已经很长了。
      松松的挽在脑后,粉红还是浅绿的丝带?


_2_
      莎拉的眼镜应该换新了吧,还是红框吧?
      天天也好久没见着,丫头不知怎么想着自己终身大事,还是留点心好。
      花店好像进了新,井野猪那,去坐坐好了,想想佐井小时候就和小井阵一般模样,倒是很好玩。

      难得的年假,姑娘伏在案头,计划着最近的打算。
      放空下来,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思索自己的日常了,琐琐碎碎难以记起,放笔,忆起,又拿起。
      不知何措,好像脑中紧绷的弦一旦卸下就特别容易累,有点无所适从的慌。

      夜很深了,莎拉早已睡去。
      窗外也没有多少明亮了,偶尔一星,寥寥跳动着,庸庸碌碌的倦,也乏了。

      眼皮有点重,懒得关灯,她趴下来,窗中迷糊映出自己的影子,睫毛散下来,迷蒙着有点遮着视线。
      数着挂钟滴答、滴答,僵着一会,相同的声音被无数次回还,徘旋,放大,往后越觉得快,赶前赶后糊在一起。

      隔着铁丝窗的夜景并不好看,像上个世纪的老电视一道道勒出痕来,匀着昏昏沉沉腥气的锈意散出渣子似支离破碎的一点光来。

      百豪的碧涩在窗中沁出黯黯的紫,留意到飘下的碎发,想起以前,好像也是这样的长发,好像曾有人,夸她宽额头的好看。

      是好早好早的时候吧,就和现时莎拉一般年纪。
      那喜欢佐助君,也真是好久了吧。
      因为那井野猪跟自己讲过不知哪里传出的闲话,说是佐助君喜欢长发。
      明知乱七八糟的不可信,私底下又执意当了真,悄悄注意起头发来,百般思索着佐助君啊佐助君,期盼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回想那些少女时代小小的心事啊,总能酿出一点笑意噙在嘴角,那样的卑微落到心底,却从尘埃里开除花儿来。

      那时候的佐助君啊,总是偏头,抿着嘴,老爱把手架在桌子上,冷冷的表情,其实每次都会考虑到那么多,是很温柔的人吧。

      哦,还有傻鸣人,莽莽撞撞迷迷糊糊,运气倒是很好。
      想起三言不过一个拳头的日子,宇智波樱不禁发笑。

      是年轻的我们,意气风发,心怀最远大的梦想,永远那么自信而坚定的笑着,是最灿烂最耀眼的光。
      总那么倔,有用不完的精力,不撞南墙,就不会懂得回头。

      其实是撞了南墙也不甘回头的吧。

      是吧,鸣人?

      也有几个人相信吊车尾的火影梦呢?
      似乎是遥不可及的荒谬,记忆里的金发少年笑的明艳,影叠相照间,一时和那身七代目的袍子重了踪迹。

      上次看见那发卡玲珑小巧,让莎拉捎上带给向日葵去。
      两个小家伙跳跳嚷嚷也不知道雏田忙不过来,鸣人毛毛躁躁到头就睡也不会体谅。

      也真是快。

      枝头暖樱开了又败,身后春野家的一圈白色淌在时间里,悠悠褪成了团扇。
       
      漩涡雏田啊奈良手鞠,一个个拼出,冠上姓氏一时还真是有点陌生 。

      还有,“七代目大人”。

      也很久没见鸣人了吧。


_3_
      上一次还是秋天了。

      很好的天气多了几缕云,被夕阳渲上金边,微微凉意的风吹着赶着散不开,也看不出是什么形状,就觉得很好玩。
      余晖很好,投出枯枝的样子,已经没有多少叶儿了。

      想起她读过的一首诗,走进很深很深的秋天里。

      鸣人看见樱的头发染上浅浅边缘,才发现已经及腰了。
    “小樱的头发很长了啊。”

      樱一愣,眉眼弯弯:“也快啊,平时没怎么留心,不知觉的长了。”
      唇角轻弧越发映着印堂一点绚兮动人,睫帘有稀碎的阳光揉进其间,溅出婉转的流光。

      真好,笑的依旧好看。
      好看的让鸣人想起十几年前的印象里,春野家笑笑说说,吵吵着有说不尽的嫌弃和担心的小女孩。
      还是那时候。

      看见了吗,年少的自己。
      是不是都长成的自己心心念念所期盼的模样。

_4_
      一点月牙牙,没有风的晚上,败叶剪影中起来疏星。
      看那泻下的白玉清晖,总与夕阳满山时的斑驳树影有所不同。  

      平时没有散步的习惯,风风火火一天的事务,和莎拉也顾不上几次话。
      宇智波樱突然有点愧疚。

      好像没有留意她还是不是喜欢红色,没能与她好好地共度早餐,也没有认真的好好沟通过。
      以为,以为,又犯了“我以为”的错误。

      漫无目的地消夜,毫无计划总会显写漫长。
      踱步,徘徊,走进离开盏盏路灯投下的光,一方又一方,偶尔也有坏的那几盏。

      然后,然后就遇上了鸣人。

      抬头,远远地看见挥手,真是高了很多,月色映出小小的眼神,蓝的纯澈。

    “Sakura—chan!”
      真傻,樱不由发笑。

      恰似少年时。

    “哎,鸣人!”樱回应着,一边小跑起来。  “今天下班的早吗,回家也不会绕道吧。”

    “嗯……哈哈哈樱酱其实我还没有下班……”鸣人有些局促,像偷吃东西的小孩被抓了正着——支支吾吾,又一下察觉,说的有什么不对。

      反正啊……好像也是真的啊,也释然,干脆大方对上樱的目光,笑眼一线明媚。

    “都年假了,”她略显嗔怪,“也不知道早点回去。”
      鸣人挠挠头,略显倦意:“每次完工的时候差不多都睡了吧,也没什么俩样。”

      傻子。
    “雏田还在家里等呢。”

      雏田每天的晚餐都会留你一份,每次等你回来才会睡啊,你看见过,她知道你加班之后的欲言又止吧。
      你明明看见了啊。

    “先回家吧。”
      樱还不适应落下的碎发,有意无意,它们总会遮挡住自己的视线。
      玩笑似的,轻轻给鸣人背后一锤,“以后听见了没!”

      想着雏田一点。


_5_
      一个人走在路上。
      一辈子都在路上。
       
      她起自己曾也踏上过这条野径,应该是很多年以前的夏日祭。
      在意着自己头发梳得是不是精巧,衣服合不合身,和鸣人以前,看烟火绚烂着朵朵绽出花儿,落下一点星子来。
       
      那时候树影还浓密,私语交错,暗色清影,能听见婆娑的叶浪悉悉梭梭,凑上两个人脚踏的声音。
      宇智波樱忆起从前,很多很多的事情,总是很高兴啊。

      夜晚大概要过完了,樱也并不觉得冷。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很多的思念可以诉说。


_6_   
      只是啊。
      头发,应要是剪了。

      宇智波樱这样想着。

眼中星

       “于你眼中,星辰可迹。”

/cp佐樱向背景疾风传_
/给zuzu的点糖我会努力甜_
/文风傻白ooc严重自行避雷_

文/长安

_1_
       春野樱喜欢宇智波佐助。
       全村都知道,佐助还未离村时,几乎整个忍者学校的小女生都跑来花痴。

       十二岁萌芽的一点悸动,悠悠几年悬空末语,只无人问津,也许散成虚无。  

       又也许,烙成了执念。

       村内医疗战事耗费了樱太多精力,日程充实而忙碌,她也愿意如此,为了木叶,为了她的羁绊。
       但某种情绪终究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藏在层层墙砌后的一缕幽黯抽丝剥茧析出,微妙而刻骨。

        然后刹那,排山倒海般涌来。

        真的。

        随着长长的叹息噙作黑幕里眼角的一粒闪烁,冉冉莹莹。

        佐助君。

_2_
       “宽额樱,我好想谈恋爱啊。”
       井野一手支着下巴,玩笑似的抱怨着。

       “那是,我猪美貌与智慧并存,鹿丸宁次小李佐井志乃任你选,不差人哈。”
        整天公务卸下,樱好心情地打趣,“再不行我们私奔嘞。”

       “可别趣我了,还说你呢,你的打算如何?”井野哭笑不得。
       “佐助君佐助君,你苦苦追寻一个虚无的影子那么久,单恋为什么啊。”

       喜欢他什么啊。
       喜欢他扭头抿嘴的傲娇。
       喜欢他不吃甜食的一点嫌弃。
       喜欢他毒对鸣人的小别扭。
       喜欢他宇智波团扇的红白。

       因为我喜欢他啊。

       不是因为这些才喜欢他,因为喜欢他我才会注意到这些啊。
       因为觉得佐助君眼睛里有好看的流光,不是井野你和我讲的嘛,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的眼睛会璀璨若星星。

       于君眼中,星辰可迹。

       因为佐助君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啊。

       哦最重要的是。

      “因为佐助君不喜欢我啊。”
       春野樱忽就朝着井野笑。

_3_
      下不了手。

       春野樱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所有的纠缠一次次的徘徊踱步和在夜里孤零零的枕头是为了什么。

       只一瞬间听到那句“是樱吗。”
       就整个人僵在哪里。

       很愚蠢吧。

       可不知为何每次佐助的眸中星海总看的如此真切,不可思议恰似夜里打碎了一地的玻璃,零零落落地映出反光,等待着指尖的一粒红豆溅出花儿来。

       那一定是银河的存在。
       
       真是失败的任务吧,明明一遍遍的暗示心定逼迫自己理智决心却败给你的眼中星。

       佐助君。

       无能的春野樱为了追寻一片不可及的星空耗费了她毕生的勇气。

        明知也许未来将只有阴影。

_4_
       如果春野樱的世界不再以宇智波佐助为中心。
       如果她不再追寻繁星。

       可惜她是春野樱。

       面对不知前途的佐助,她并不了解佐助内心幽隐交错的纠纷,也不甚只其中的爱恨挣扎。

       她不懂命运。

       樱只想努力奔波在看得见他背影的地方,她知道佐助也会累。

       因为你的眼中星影,因为我真的很想抱抱你。

       佐助君。

       你知道吗。

       记得有人和我说过,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的眼里会有星星。
      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你瞳中映出的,其实是自己的影子啊。

       因为春野樱在一直注视着你啊。

       我好喜欢你。
       佐助君。

_end_

/我好喜欢zuzu她太好了!
/翻墙愉快all樱all大法好!!!


H.O.M.E.家


/迟到的圣诞贺文嗯_
/是尤利小天使呐_

文/长安

所以是平安夜了呢。

我想和你说,
MERRY CHRISTMAS.

       H   home
       坐在后排,是靠窗的座位,车上并不空,巧的是自己身旁到没有人。
       因为都是结伴出行的吧,有人了还觉得尴尬。

       车厢里的光线不好,黯黯可见空中尘埃。
       好像是前面坏了盏灯。

       难得地,艾文没多考虑。

       老旧的车厢跌跌撞撞前行,她瞅见前边的一张路线图,聊胜于无的算起站点来。

       看着车窗,哈了口气上去,白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抬手,三条弧线,一个浅浅的笑脸。
        手套尖尖有点湿,但是她不太想褪下来,习惯了手套里的温度,外边总是冷。
       艾文托腮,偏着头,看着玻璃窗上的笑脸,直到消失不见。

       然后发现自己坐的很高,往下总是望见攒动的人头。

       后来的后来,只有她一个人下车的车站,路灯也只是做个摆设,和以前每次下来的样子一样。

       路很长,月亮凉,影子一点一点拉长,有一点一点缩回去。
       没有多余的声音。

       两旁住房隐隐传来菜香笑语,艾文低下头,看着自己新买的小靴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数着脚步。

       红灯,绿灯。红灯,绿灯。

       到家了啊。

       敲开门,看见草莓尤利戴着咖啡色的耳罩,毛线围巾拖下来很长,满满的抱着大袋零食。
       “是艾文啊!”

       一下子就觉得很暖和。

       忽然被大大地抱住,紧紧地脱不开,有点措手不及。
       眼睛啊笑成一条线,明媚明媚。

       “欢迎回家,我的小圣女啊。”

_End_

M.I.S.S.想念


/迟到的圣诞贺文_
/沙艾特别甜嗯_

文/长安

所以是平安夜了呢。

我想和你说,
MERRY CHRISTMAS.

       M   miss

       哈了口热气,白的明显。
       艾文习惯性地把手缩到袖子里。
       是平安夜了。

       来来往往的人群挤过街道,熙熙攘攘。
       等待着班车的到来,娇小的身影一下没在影子里。

       也不着急,艾文还往里面挤了挤。
       反正也暖和。

       各色呢子毛线蹭在一起,她瞅见前边一件大毛帽子,簌簌成边,想那种十年前留下的羽绒袍。
       还有老式的军绿色长大衣。

       霓虹灯火明媚,恍若长空,橘红跳动着,一星一星。
  
       就是,有点冷了。

       拉了拉绒帽,够不到耳朵,生生冻的通红。
       拽着衣角,想起早上有点迷糊,出门的时候外套还是是沙银准备的。

       他说今天会冷的吧。

       突然发现情侣还是很多,呀呀低语,你侬我侬。

       是一个没有雪的平安夜,但是风刮得如每一个冬季最平常的一天。
       留过衣底,哗哗作响。
       有最后一片的叶子,枯黄的,缓缓落下,一圈圈打着璇儿。
       艾文仰头,看着它的落下。

       “嘶…阿欠。”
       什么嘛,还是感冒了。

       摸索着兜里的餐巾纸,才发现口袋很大。
       找着自己的照片,莫名其妙又有点好笑。
       看见面巾上隐隐约约有行小字,她倒是好奇,一张张仔细玩玩。

       第一张,“艾文感冒了吧。”
       “是不是打喷嚏了?”第二张 。
       “听说打喷嚏是有人在想你。”

        这都什么啊,沙银。

        第四张。
        “所以我在想你啊,艾文。”

_End_

关于自己。

长安。

很大众的圈名。

不太好伺候的南方姑娘。
有自己想选择的路。
也喜欢白日做梦。

嗯。
有点懒。

喜欢传统的中国味道。
喜欢诗词。
儒家经典什么的也有在让自己去好好读。

沉迷女色。
心心念念着明里。
喜欢所有努力的女孩子。

喜欢画画。
但是没有图力um
努力琢磨水彩ing。

喜欢猫箱。
沙艾和博记真好。
喜欢火影。
但是因为懒的缘故还没有补完。
是个站主线的樱厨呐。
大概佐鸣=鼬佐=鸣樱。
还是蛮杂食的um
有一点点cp洁癖。

还有v家。
尤其喜欢迷迷糊糊的小天依。
还有非人哉啊小玉真是可爱。
精卫厨在这里。

然后然后还有蛮多的吧。

喜欢双笙囧菌和安九妈妈。
沉迷花姨阳关和keggy。

有时候莫名其妙的会找来一点戏曲听。
也听不懂的但觉有趣。

喜欢甜食。
软软的糯米之类的最可爱了。
喜欢豆沙。
喜欢坚果嘎吱嘎吱。

喜欢童话。
喜欢可爱的东西。
喜欢抱抱可爱的人。

我想和你说,
蓝色的桔梗花真是好看呀,
小狐狸和我都把手指染的蓝蓝,
是好温柔好温柔的心。

喜欢读书写字。
喜欢很老很老的歌。
喜欢黑白时代的老照片。
喜欢阮玲玉和Lillian Gish。
喜欢泛黄的纸张。

喜欢老收音机空隙的兹兹声。
喜欢百年孤独书壳很硬。

喜欢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故事。
喜欢80年代的自行车。
喜欢老家后山的竹林和陶州河。

喜欢我的学校。
喜欢学校双杠上很好看的晚霞。
喜欢山楂的红色。
梧桐叶连在一起看不到天。

喜欢我所在的城市。
喜欢老街上时常听见的嘉定土话。
喜欢很远很远就可以闻到的绿豆饼的香味。

不喜欢数学。
不喜欢um
不喜欢什么呢?

想要成为一个很好的女孩子。
要努力把讨厌改成不喜欢。

有的时候有的负能。
但是有很努力在调整心态。
想想可爱是东西。

想变的温柔一点。
想对身边的人更好一点。

想努力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所以一直一直在路上。

那么我就先写到这儿吧。
看到这里的你也一定好温柔的♡

旧世蓝调


文/长安

*又一个毫无逻辑的臆想
*快吃安利去看猫箱
*记录官小姐姐真特别好

“Things may not be fair always.
That's when I'will be there always.
Not for just an hour.
And not for just an hour.
Not for just a year but always.”


       园木桌上的老收音机哑了声,也开着,兹兹响着显的尤其静了。
       时间淌过发间的隙碎,树影斑驳吐出依稀呓语,对着口型,默片的灰白里,仔细看不清,只是愈远去,零落在纷乱的思绪里。
       铁架子上的毛线拆开散着,星星垂下几分,指腹摩挲着隐约不若旧时质感。

       光与影的交错里。

       记录馆微垂眼帘,睫毛很长,散下一点晦涩。
       忽猛的抬头,见霞红欲黄昏,无意伸出手,所处不及。
       她看着指尖隐约微沁出的红。

       很轻很轻的笑了一下。


       那是很老很老的时候了。
       风一直在吹,不知从何而来,亦自有去处。
       蒲公英野泼泼一路开下去,记录官推着博士出了门。
       一浪一浪的纯白朦胧着了,往前眺不见尽头,微微起伏的波浪有点眩目,迷糊着漾在温柔的漩涡里了。

       沿着野径漫步许久,回头也往不见基地了。
       一思索,也不再往前。

       俯身,记录馆撷了朵蒲公英,呼出温温的气流,种子带着伞,上下飞扬着开始了旅行。
       小小的绒儿使得空气都柔和了,光霞灿烂,辨不清尘埃和蒲公英。
       转回头,她凝着博士,忽然发现博士鬓间星星。
       也许是种子吧。

       但是记录馆不可遏制的意识到,时间已经为博士染上岁月的痕迹。
       即使智慧如斯。
       然逃不过时间的。

       一刹那,记录馆知道。
       博士老了。


       蓝调很慢,悠长悠长开,陷入浅色忧郁的眸子里。
       留声机上的唱碟转了一圈又一圈,赶不上时间,散出黯黯锈意。沉沦,酿在冉冉古色的石柱里。

       记录官挽上了好看的髻,笑意暖暖。
       大厅里,蓝调一遍遍回荡。
       一步,再一步。
       搭上博士的肩,轻舞漪漪,忽发现,出乎意料地,步伐行云流水。
       似无视了博士的悄悄踮脚,记录馆不禁忍俊。
      
       博士的头发梳的整齐,精心理过的装束,掩不过岁月依稀,却别是风霜的凝重。
       记录官的眸子烁这柔泽,流光打着好看的漩儿。

        一个转身,四目相对。
        博士轻环住她的腰,忽就止步。

        记录官莞尔。
        很轻很轻的笑了一下。

        真好,她笑的依旧好看。

        一如当年。


“Things may not be fair always.
That's when I'will be there always.
Not for just an hour.
And not for just an hour.
Not for just a year but always.”

——The ink spot      Always

       
      

片段

旧世蓝调

文/长安

*又一个毫无逻辑的臆想
*记录官小姐姐真特别好
*快吃安利去看猫箱
*憋不出下文的残缺片段

        园木桌上的老收音机哑了声,也开着,兹兹响着显的尤其静了。

        时间淌过发间的隙碎,树影斑驳吐出依稀呓语,对着口型,默片的灰白里,仔细看不清,只是愈远去,零落在纷乱的思绪里。

        铁架子上的毛线拆开散着,星星垂下几分,指腹摩挲着隐约不若旧时质感。

        光与影的交错里。

        记录馆微垂眼帘,睫毛很长,散下一点晦涩。

        忽猛的抬头,见霞红欲黄昏,无意伸出手,所处不及。

        她看着指尖隐约微沁出的红。

        很轻很轻的笑了一下。

被岁月斑驳的年老的爱情。

文/长安

       彷徨在不知名的街,很空,没有思绪。
       隔着很远,望见一张木质招牌,辨不清上面的字,隐约两个字母,无意识走去。
       店面不大,不显眼。
       招牌看上去是很久了,霉斑点点,C.W.两个字母,也不知道何意。
       鼻尖酿着淡淡好闻的木香,很舒服。
       推开门,听见清脆的铃声漾在风里,一位女子闻声,从纸页间抬头,合上厚厚的笔记本,起身道:
       “你好。你是来讲故事的?还是来喝咖啡的?”
       风拂过发间,她偏头一挽,笑靥浅浅,明媚好看。
       我没说话。
       “进来坐坐吧,今天风大。我叫程素素,你呢?”
       她将我带到一个书柜旁坐下,见我依旧不语,便转身去煮了壶咖啡,手法娴熟好看。
        “祖母死了。”
       我没由来的吐出一句,目光呆滞。
        “你听。”
       很恬淡的下午,叶子被风吹着沙沙响,一双燕子划过。
       “讲个故事吧,”她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递给我一个咖啡,“天凉了,暖个手。”
       “长安,我叫。”
       我稍稍定了定心绪,说:“风很大的话,后山的竹林就开始晃的厉害了,竹影摇曳,互相摩擦的声音很琐碎,但是我的祖母很喜欢听 。”
       我顿了顿,有点迷离,看着素素,她微微笑道:“我喜欢这个故事的开头。”

       祖母很老了。
       红色的窗框蒙了灰,掉漆很厉害,隔着可以看见后山的竹林。
       摇椅的背面有一层厚厚的黑色的垢,泛着竹斑。祖母闲的时候,坐着,晃着,闭着眼,听见松散的咯吱声。
       我猜她一定是在想我的的祖父。
       小姑姑是遗腹子。
       祖父死的时候,爸爸一岁。
       我想祖母应当是很爱祖父的,这么多年,没考虑过再嫁。
       祖母上了年纪之后老是发呆,我问她,她不说话,半晌,她说:“你听,是后山的竹林。”
       风过竹声一浪起一浪伏,碎碎的,安安静静,很好听。
       我慢慢的摇着祖母的摇椅,那些爷爷的事,都漫在咯吱噶呀的旧时光里了。
       “老头子要比我高半个头,生的俊朗,为人也好,你去问问,村子里上了年纪的老爷老太都记得他哩。
       那时穷啊,可是你爷爷有本事,一个月有20块钱,好多人家都羡慕着呢。
       你爷爷也对我好,怀孕那会儿,人家六七个月还要下地,他不这样,我在家只忙点内务,他还说别让我累着。”
       她不多说,零碎的,每次点到为止,只是那暖暖的笑意啊,都漾在眸子里了。
       我好奇,小时候也不懂得避讳,问有没有祖父的照片,祖母说,没有的,若是有照片,自己这般年纪,倒觉得他像个孩子。
       这是俏皮话,但我总觉得淡淡的悲凉。
       11岁,那年春节,我回老家,祖母说要带我去看集市。家里人觉得奇怪,祖母上了年纪便不大喜欢动,什么地儿都少去,也最多吃好晚饭摇着蒲扇到邻居家里闲坐坐,但也就由得祖母。
       祖母携我赶集,我那里见得这个新鲜,在集市里见什么都稀奇,跳跳玩玩就是大半个下午,哪愿意走了。
       祖母也不急,就在一边看着我玩,耍够了,顺带着带我拜访附近的亲戚,唠嗑唠嗑家常。
       傍晚了,西边的天亮了一度,是太阳要落山,祖母寻思琢磨着,带我回去。
       没寻着来时走,我嫌累了,脚乏,祖母便带我走了水路。
       那水很清,翡翠的烟绿,有三三两两的船只掠过,便漾出圈圈涟漪来。
       我们上了船夫的筏子,一晃一荡的,我很想和祖母发发牢骚,可是这时她又不说话了。
       天边的明艳晃眼,阳光透过云间,渲染了氤氲霞红,似烧着了大半。
       她也不知道是看天还是看水,出了神,轻轻的和我说,声音苍老,颤巍巍的蕴着喜意:“你爷爷啊,以前在这河上,给我唱过歌。”
       我能想象的出来,祖父当年还是个小生,撑着蒿子,站在竹筏上,手一握,似下了决心给那头的女孩唱歌。
       女孩听见了,就立刻低下头,手上玩着辫梢梢,一片绯红到乌油油的两根辫子里了,脸上的笑意在浅浅的酒窝里打着漩的水灵。
       也是那年,她带我去后山,那竹叶野泼泼漫山紫的烂漫,壮烈好看。
       “没瞧过吧,那是竹叶开花了,他们一生只开一次花。”祖母的眼神有点凄意,“开完花, 竹子啊,就死了。”
       她不再说了,后来竹林真死了一大片,祖母盘算了一下,去种上了油茶。
       后来她就不再这么老发呆了,也不讲爷爷的事,干活比以前要利索多了。
       大概是栽上油茶的第三年,是春节,我和爸爸回老家。
       没进家里,红漆皮的木门半敞着,槛很高,水泥墙冷冷的,祖母没开灯,她穿着着暗色的衣裳,身形消瘦,腰弓着显得佝偻,银丝梳的不是很整齐,我猜定是有几缕发丝晃着眼了。
       但她就是那么一个人背着我坐着。
       “老头子,后山的竹林开花了啊。”
       祖母喃喃着呓语。
       一个人。
       然后,我看见。
       爸爸哭了。

       “我喜欢这个故事。”
       “嗯。”我没有看她,小啜一口半凉的咖啡,“可是就在来你这的前一分钟,我得知,祖母死了。”
       和那余温的咖啡一般,努力与人一点残留暖意却难抑冰冷。
       风又大了,素素没接话。
       “长安。”
       半晌,她缓缓开口,“他们会常安。 ”
       我一愣。
       “长安,你愿意听个故事吗?”
       她伸手帮我理了理头发,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
        “在很远很远的天上,也会有一片竹林,翠翠挺拔,风一吹,声音也像你说的那么好听,而且可以吹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总有一对老爷老太,喜欢坐在竹林前的小木椅旁。他俩并不说话,也并不领会知了怎样忧伤的谈着。
       他们就是靠在一起,看那竹子怎么摇,听着碎碎的竹隙声。”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面具在这一瞬间卸下,我突然想哭了。
       在这个只言之交的咖啡店老板面前。

       素素从木质的老笔筒里拿起一只笔,埋头,翻开笔记本上,字迹娟娟。
       “竹。
        被岁月斑驳的年老的爱情。”

臆想

/向全世界强推猫箱反转
/乱七八糟的臆想
/幼儿园文笔不润色
/说不清是糖还是刀
/高举沙艾大旗不倒

文/长安

      路很长,艾文努力向前张望。
      什么也看不见。

       踏在锈迹斑驳的金属上发出的声音,在这个颓败陌生的水泥钢筋森林,可以荡到很远的地方。
       因为没有其他人。
       孔雀蓝的夜空没有一点生气,只有沉在底下隐隐约约的渣子,记录着曾经人类的足迹。
       寒气沁到骨子里,冷的厉害。

       只有艾文,和肩上的沙银。
       两个人了。
       
       沙银的状况很不好,他闭着眼,呼吸很轻,几乎没有了意识,残乱的衣服上血迹斑驳,是深褐色的,看上去时间很久了。
       艾文拖着昏迷的沙银,一绊一绊踉跄地向前走着,影子被一点点拉长,嵌进没有生气的夜色里。

       肩上……好沉。
       艾文半朦胧的张开眼,有点吃力,腿上却依旧无意识低走着。
       她怕一停下,就再也没有勇气走下去了。
       唇很干,蜕出了一层白色的嘴皮。
       她舔舔嘴唇,微微呢喃着,但是没有人听见 。

       太久了啊……有点,走不动了。
        “沙银,沙银。”
       艾文停下脚步,偏过头,像迷迷糊糊的呓语。
       没有回答。
        “沙银?”
       艾文有点急了,她将沙银放下,探了探他的情况,鼻息很虚,几乎捕捉不到。    
    
       艾文不再问了,她也没有这个精力了。
       这是,第几天了?
       一个人的肩上背负起昼夜轮换,一个人在这毫无人烟的废墟里,逃亡?
       不会有人的吧。
  
       其实也不算一个人。
       艾文想着,不知觉很轻的笑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不及防脚一软就跌在地上,可是她站不起来了。
       艾文倦了,她太累了。
       她闭上眼帘,思索一番,像是突然下了死决心,咬下一层蜕下的嘴皮,使劲吮吸了一点可怜的血。
       明明知道的,这样力气会流失的。

       这样,会死的更快的吧?

       艾文没张开眼,索性休息一会儿好了,就一会儿,一会而已。

       恍恍惚惚之间,沙银凑到她耳边,呼了口气,艾文觉得耳朵一红,痒痒的。
       她迷迷瞪瞪的睁开眼,转头看他。
       沙银眨了眨眼,艾文发现他的睫毛很长,一根一根可以看的很清楚。
       沙银看她呆呆的,觉得好笑。

       “今天的艾文也很好看哦。”

        沙银笑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
        艾文这样想着。

        很静。
        也许,是睡着了。

——完——

相逢

——「我家大师兄脑子有坑」
        易相逢/ 前传

文/长安

“本尊乃三界魔尊次女——易相逢!”

        被推下坠魔崖那年,吾七岁。
        崖底有点黑,吾觉得冷了。
        可是这里只有吾一个人。

        所有事情都是吾一个人。
        可是吾照样过得很好,有挺多濒死高阶的修炼者,不高兴了随意转转,也能收获成堆的秘籍啊法器什么的。
         ——所以按理说吾也算师从百家?
        平常修炼啊,自玩自乐的,好像在下面也没什么不同。
       只是有点无聊罢了。

        一天一天地真慢,吾觉得日子像被拉长了,过不完,只能百般无赖的消磨时间。想找个人陪吾玩,但是吾只有这些秘籍和法器。
        一个人的日子,都快忘了多久了吧。
        吾提醒自己要记得在墙上刻符记年,这样就能清楚在这坠魔崖多少年了 。

        哎,你问吾为什么修魔?
       多好笑啊这个问题。
       吾出生的时候,吾父是魔修,吾母是魔修,吾姐是魔修,吾身边的所有人都是魔修。
        吾不修魔,还能做什么?
        吾等都没得选。

       石头划在岩壁上的声音不是很响,可是这个声音能在崖底传很久回声荡啊荡的。
       只要吾不出声的话。

        在坠魔崖的第七十五年。
        也就是说吾已经八十二岁了吧,算了好久哎,指头不够用了。
        才不管了呢。
        吾咬了一口芝麻饼。
        嗯,还是很好吃。

         回头,恍然瞥见一个人影。
         这坠魔崖,终于有第二个人了吗?

「本尊看你天赋异禀,骨骼惊奇,定是一个万中无一的练功奇才!
    本尊乃三界魔尊次女——易相逢。
    少年!有没有兴趣跟吾修魔?」

「呐,这些法器。
    徒儿给吾带芝麻饼好不好。」

「你好,吾是易相逢。
    七十五年,幸与你相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