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老安是vegetables🥦🌽🥬🍆🥒🥕

lotr/猫箱/火影/vc/看看小镁铝/一点杂坑。

cp一锅乱炖 挤牙膏ooc




非常非常感谢每一位读过我文字的你。

小城夏日


       “赖美云身着白背心趿着拖鞋,两个辫子乱糟糟也没抓好,双手搭在前边交换提着西瓜袋子,回来看见门下的蒋申,就开始笑。”

文/长安

/sing团粉cp呆七大法好
/全是口水文quq不适自行避雷

_1_
       夏天,潮湿的,带着点梅雨气息闷热的傍晚。
       蒋申在楼下单元门口望外看,眼着处都糊成了一幕幕淡黄色的滤镜,烟熠若书桌玻璃下压了很久褪色的拍立得。

       城中的老小区,铁闸门本都锈的厉害,嘎嘎呀呀大家进进出出也就听习惯。不知那个孝子上个春节来访,觉得刺耳难受改漆上了绿,晃眼成了一带居民楼里最特殊的哪一扇了。

       现在倒好,劣质的油漆受了潮,全浮了起来,硬一块软一块,手边一靠,指甲缝里尽是灰。
       蒋申撇了撇嘴,收回双手架在胸口,换了个重心,偏着头继续站着。

       她在等赖美云。

_2_
       下午时候,太阳把时间都烤变形了似的,昏昏沉沉催人迷糊,老式的白色吊扇吱吱嘎嘎的转,也吹不来多少风,徒只有其声。

       赖美云的午饭基本没动几下筷子,说是等会想睡觉。
       凉席上午刚刚整理妥当,蒋申拿毛巾还沾了点清水抹了一遍,依那边风干,赖美云说,这样要凉快的多。

        “那也吃点啊。”
        “要胖死了又不动。”

       蒋申拗不过去,只能默允,她自个坐在卧室小桌子旁,写写画画。
       有时也拉开一点窗帘缝,看外边一枝新鲜的绿爬上窗框来,也看楼下老树被阳光穿透,叶子跳着光,底下交测变化的树影婆娑斑驳,耳畔是被电扇声搅和在一起,不耐烦的知了。

       太阳最大的两点多钟,隔壁人家的空调外机轰隆隆在响,往外是一圈一圈的热气,转子一滴一滴旋出水儿来,有时候她努力伸手够得到,手指尖尖一点点湿,收回来湮湮,饶是有趣,一会儿也没了。

       往外边看久了,再回头,眼睛晃的厉害,盯着悬悬欲追的电扇叶片子——蒋申总那么觉得,好像浮着一层暗黄的腻色。

       这样一点点看完桌子柜子椅子和铅笔尖尖那不同的木头的时候,赖美云也是时候——迷糊的几乎没怎么动的起身,坐着,捂着毯子拢与腿上,眼帘抬起来一点点,半晌,转头看看蒋申,又开始发呆。

       “还看,时候都要吃晚饭了。”

_3_
       被冷落的蒸锅架在台上,望着旁边灶起的大火,最近一天都没动用过,本来晚饭也没食欲不打算了,可蒋申想想赖美云一天就一个早饭,也不好说,等她清醒一点,起身去搞点晚饭。

       打匀一个鸡蛋,蒋申给黄瓜切似儿,理好豆芽放去进,等着锅里的面沸腾了一会,拿出来盛放水池里凉。

       赖美云没闲坐在那里——早下去了,她一直这样,有时回来也捎两瓶橘子汁,放在手心有可凉,瓶身沁出细细的水纹,啜一口清香,喝完之后,大拇指和食指触在一起,砸吧两下还有点黏着。

       “没有个西瓜还叫夏天啊。”
       赖美云的至理名言。

_4_
       呼哧,那随手抓起来的两个小辫子,远远的蒋申看见,就好笑了,也不知道整理一下再出去。

       “四十几步小区门口的瓜店,没见的我要描眉点唇吧。”
       
       蒋申不和她吵——从来都不。她有点无奈的笑,接过赖美云的手上的袋子,悠悠摇摇上了楼。

        潮气给灰色的楼梯捻上一层,边角泛出青青调子,光的很,一个不小心,若不是后面赖美云搀着,蒋申手上,估计就没有一个完整的瓜了。

       关于晚饭,蒋申吃的淡些,只丢了一小撮盐,淋上几滴麻油两滴香醋,赖美云边吃边吐槽,这么养生有必要吗。

_5_
       晚饭后打开电视,是天气预报和焦点访谈,赖美云从来不关注这些,换来换去几个台之后,她也就把遥控器丢一边,低头整起手机。

       “还玩,瓜给分好了!”

       双手接过,青翠的一牙白皮红壤,更是没什么籽儿,自己挑的瓜,显摆的赖美云高高兴兴,十分来劲。

       推开窗子,揽上纱帘,已经过了蚊虫涌入的黄昏,没有太阳,好像就不显的那么闷了,刚送走的一场阵雨带来的丝丝凉意,挑扰这裸露的肌肤,悠闲惬意。
       是夏雨与人的温柔。

        一整个瓜怎么样两个人也吃不掉,趁着蒋申包起塑封膜,她从房间里抱出一个很厚的牛津高阶字典,很老的,大概是第六版的样子。蒋申问她怎么啦,赖美云又笑起来,两个梨涡旋起水花儿宛转。

        打开字典翻来倒去,赖美云把其中的一页摊开,推给她看。

        是小小的紫色的花瓣,因为失水大部分都掖成发白的黄色,脉络清晰枝枝展开。
       “紫藤呀?”

       捧起字典,蒋申想闻闻还没有花香,凑上去,只是一鼻子的旧漪被瀠虫腐蚀掉的时光。
   
_6_
       小城的夜空总密密匝匝堆满了星子,天空钴蓝的,隐隐有几个透亮的地方穿透的一点点窟窿,想起小姑娘脸上没摸晕的粉底,深深浅浅浅浅深深无数迷幻。

       早是睡觉时候了,万家灯火早灭了下去,只是午睡时候好像有点过了,赖美云并无睡意。
       想着外面设了防盗窗,赖美云打开对门的窗,希望这莹莹夏月可以毫无阻拦的泻下,能给蒋申带来一个美好的梦。

        “晚安,呆比。”
        “今天也要做一个很好的梦,最好天上某一颗星子能坠入我的梦里。”
        “是和你一样好看的星。”


公交


/sing团粉cp呆七短而无脑
/不是很满意免了罢
/大概以后不高兴一手删掉

文/长安

       也许是司机大叔没系安全带,也许是有人漏刷了公交卡,前边的计费气没完没聊的叫。
       不是高峰期,公交车上的座位多少刚好,不静不燥,听见前边迎园上的两个奶奶唠叨天气怎好。

       不冷,穿两件。

       被蒋申扯来做公交,说是上海公交便利一线线串联的哪里都可以到。街边闲逛时,灵光乍起,也没个规划随意上了迎面而来的公交车。

       呆比走到前边的路线图旁,倒是很认真的看了一会,大概思索接下来的路线。
       赖美云觉得悄悄的弧了唇角,趁着假期,讨了好久是让自己陪她回上海,结果去哪里玩也没想好。

       其实随便去看看淮海路去逛逛新天地就好了吧,鼎鼎大名,可呆比却不高兴。
       “那些地方你以后随便都会去啊,咱们不一样。”蒋申这样说。

       摇摇荡荡的,也没见她想出个所以然来,晃晃然,几缕鬓发挡住了眼角。
 
       赖美云离了座位,走向前车与其并排,“Debbie,所以,咱们的目的地到底是?”
       蒋申未答,轻抿了嘴。
       广播音里的女声又响起上海话:“请侬酿砸位子,柏需要帮组阁乘客。”赖美云自然是听不懂的,但有趣,一垂眼,转起舌头,叽里咕噜几个词也跟着模仿了一下。

        蒋申笑,笑小七转不来时蹩脚的发音,透着一股可爱劲。

        “没啊,感觉没什么好玩的。”她侧过脸,望向窗外,被窗框起的画面一祯祯划过,娇好的线条逆这光,边缘渲了点咖啡色。
       “要不咱们就坐到终点站好了。”

       “然后继续换一辆坐到终点站?”
       赖美云有点好笑,纠结思考这么久,蒋申调来选去只有这么个结果。

       “的俩小姑娘生阁老俏阁。”
       无聊间,她忽然发现原来两个老太太正对看着自己,悄悄的耳语到,大概是上海话。

       浅浅地,蒋申向老人微笑了一下,腼腆干净,赖美云也跟随,一笑便显出乖巧的梨涡,水灵灵的打转。
       担心着,赖美云怕后面座位被人占了,道几句,又回了座位。

       如何老了的自己,大概也会不会和她们一样,闲里和最亲切的邻家出来买菜搭上公交车,扯话不完的家常呢?
       守着Debbie的座位,赖美云这样想着。

       “呆比,给翻译一下两个奶奶的画呗?”
       蒋申似乎这么放弃了选着,坐回赖美云身旁,不接上句忽然听着一声,眉眼忽就绽开。
       这个小傻子。
       “说你长的好看呗,说姑娘我长的好看呗。”

       蒋申缓了缓,又打趣,“我放弃了咱就坐到公交站去玩吧,乱跑随缘吧,反正你这么大个人丢不了。”

       是咯,反正你丢不了。
       反正我姑娘长得好看。

       “反正公交车上也挺好。”赖美云轻轻在蒋申右耳吹了口气,故意地,她挨的很近,隐约看见呆比皮肤下丝丝蓝紫色的脉络,怪痒的。

        蒋申转过头,看见赖美云呀,悄悄向她眨眼笑。